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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ebruary 28 on meeting (an article for my dear AIESEC EBs)Do you ever feel as though you spend all your time in meetings?
Henry Mintzberg, in his book The Nature of Managerial Work, found that in large organizations managers spent 22 percent of their time at their desk, 6percent on the telephone, 3 percent on other activities, but a whopping 69 percent in meetings. There is a widely-held but mistaken belief that meetings are for “solving problems” and “making decisions.” For a start, the number of people attending a meeting tends to be inversely proportional to their collective ability to reach conclusions and make decisions. And these are the least important elements.
Instead hours are devoted to side issues, playing elaborate games with one another. It seems, therefore, that meetings serve some purpose other than just making decisions. All meeting have one thing in common; role-playing. The most formal role is that of chairman. He sets the agenda, and a good chairman will keep the meeting running on time and to the point. Sadly, the other, informal role-players are often able to gain the upper hand. Chief is the “constant talker”, who just loves to hear his or her own voice. Then there are the “can’t do” types who want to maintain the status quo. Since that have often been in the organization for a long time, they frequently quote historical experience as an excuse to block change: “it won’t work, we tried that last year and it was a disaster.” A more subtle version of the “can’t do” type, the “yes, but…” has emerged recently. They have learnt about the need to sound positive, but they still can’t bear to have things change.
Another whole sub-set of characters are people who love meeting and want them to continue until 5:30pm, or beyond. Irrelevant issues are their specialty. They need to call or attend meetings, either to avoid work, or to justify their lack of performance, or simply because they do not have enough to do.
Then there are the “counter-dependents”, those who usually disagree with everything that is said, particularly if it comes from the chairman or through consensus from the group. These people need to fight authority in whatever form.
Meeting can also provide attenders with a sense of identification of their status and power. Ion this case, managers arrange meetings as a means of communicating to others the boundaries of their exclusive club: who is “in”, and who is not.
Because so many meetings end in confusion and without a decision, another game is played at the end of meetings, called reaching a false consensus. Since it is important for the chairman to appear successful in problem-solving and making a decision, the group reaches a false consensus. Everyone is happy, having spent their time productively. The reality is that the decision is so ambiguous that it is never acted upon, or, if it is, there is continuing conflict, for which another meeting is necessary. In the end, meetings provide the opportunity for social intercourse, to engage in battle in front of our bosses, to avoid unpleasant or unsatisfying work, to highlight our social status and identity. They are, in fact, a necessary though not necessarily productive psychological sideshow. Perhaps it is our civilized way to moderating, if not preventing, change. February 24 红酒记忘记了自己什么时候开始喝红酒,最近忽然又迷上了。
我是一个粗人,对红酒没有太多的讲究,没有太多的研究。喜欢红酒是伴随着对啤酒的疏远的,已经不习惯那种大盅喝啤酒的场面,就是劈酒。阿产说他们大学最喜爱的消闲方式就是每人坐着一箱啤酒,不喝完不能走。这种方式于我是痛苦的,不仅胃不舒服,而且形象很差。不如喝红酒来的干净。
仔细想想,其实哪种酒有汽水好喝呢?红酒的酸涩,啤酒味苦,白酒呛喉,但为什么还是有那么多人喜欢喝呢?梁朝伟说酒之所以好喝是就因为它难喝,这句话想来是很有道理的。难喝的酒送入口中,如果慢慢尝居然能神奇地尝出特别的滋味。我之所以喜欢红酒,就在于不同的红酒都能带给我不同的感受。红酒是个变量,不同的酒庄,不同的年份,不同的包装味道都不一样。不像啤酒喝烈酒,喝100瓶有99瓶都是一样的味道,剩下的一瓶可能就是变质的。
喝红酒不能用纸杯,也不能用口盅,只能用玻璃杯,所以红酒不是在什么地方都可以喝到。真正喜欢喝红酒的人都很有耐性,因为喝红酒本来就是一个安静的过程,三两知己,坐在环境清净的地方,拿出一碟芝士,边喝边品(因为你不可能品啤酒),图的就是安逸的环境,放松的心情。
和不认识的人可以喝啤酒,喝烈酒,因为这些酒可以劈,可以大口大口灌,然后在醉生梦死中让陌生的人熟悉。喝红酒一定是和认识的人,三五知己,细斟慢饮,畅所欲言,这又是另外的一种味道。很不喜欢小资这个词,但是红酒难免被人和小资联系在一起,就因为喝红酒是需要一定条件的。
如果要说红酒的故事,可以说上3天3夜。但是我等俗人只能附庸风雅,图个品红酒时的雅致,图个朋友间微醉时的开心快活。红酒可以喝得很复杂很讲究,但是更可以喝得很简单,很有趣。 随便写写北京归来,人变得很懒,把SPACE荒废了。 其实一来家里没有电脑,二来过年也不想写,因为这个年过得实在不怎么样。
我们老是抱怨这年头过年没意思,特别在南国的广州,除了大家聚在一起吃顿饭,除了州官放火,除了拿到红包,除了有花市,除了路上少了民工和车流,我没看出我们在其他地方和平时形成任何的区别。算了,我们也别要求这么高了。
回到学校,整个人就静了下来,可以在宿舍呆一天,宿舍空荡荡的,没有人和我说话。 看书,打字,上网...
昨天KAFIAN生日,天气出奇的好,我们都说天是为她放晴的。 去传说中的雕塑公元郁金香展逛了一圈, 出乎我意料之外的好。鲜艳的大片郁金香,加上蓝天,重拾对广州的信心。可以很坦白的说,刚从北京回来,很多东西不习惯,特别是天气。不习惯这里的湿热和阴雨,不习惯青春痘的爆发。
CATHY说我在北京结识了一家N口人,很欣赏这种说法。如果不是那一家N口杀人狂,我在北京可能根本住不了那么久。
就此打住,心中有很多想写,但是想想还是存于心中吧,作为自己回味的小资本。
February 17 最后一次杀人明天,准确来说就是今天,我就要离开我在北京这个温暖的家了,所以尽管今天有点累,今天不舒服,今天有点喝高了,我还是选择踏上最后一次的匪征途。
很感谢这个家,没有乔舍我对北京的印象可能就和普通游客一样;没有乔舍我可能也不会每天都感谢老天给予我好天气;没有乔舍我可能就没机会遇到那帮特别的朋友,那帮大小孩。除了感谢还是感谢。
早上还是去如了愿,在天坛公园的长凳上安静地看书。可惜今天太冷了,坐了一会手都僵了,看了一会就熬不住了,赶紧走人。和新房客阿聪去了吃爆肚冯,我是觉得挺不错的,就是苦了小女孩,又不能吃芝麻酱又不能吃大白菜,豆腐也不喜欢,这样做人挺累。终于都感到明天就要走人了,想想对北京也没什么遗憾了,下次来的目的就是为了见见这帮朋友了。 希望半年后我回来,杀人技术还会有所进步,希望大方的菜没那么咸,希望大乔多点笑容,希望胡胡早点MATCH掉。
打完,收工! February 15 what a f**king Valentines's Day本来已经决定今天直奔沈阳看雪,酒店景点也已经搜集好了,可是200块单程的车票让我望而却步. 我可怜的积蓄啊,来回2天就400了,加上吃住就500多了. 思来想去之下还是决定不去了. 在八王坟排队快到我的时候不知为什么冲口而出就是"去天津", 5分钟后我就坐上了去天津的大巴.
来京之前天津也在我的游玩之列,所以去的时候希望还是挺大的, 这里要谢谢亲爱的KAFIAN还有SUE的信息, 让我孤身一人在天津有了方向感. 可是尽管如此, 天津还是与我无缘. 一直以为天津比邻北京, 作为最早的直辖市之一应该也是有文化有金钱发达的大城市, 可惜一下车映入眼前的是一片混乱的人群和夹杂其中的各种车辆. 辗转来到古文化一条街, 也是不出所料的民俗产品商品一条街, 进去了泥人张和杨柳青年画的店看了一下感觉还是不对劲, 但是在哪里又不知道. 可能人在旅行的时候潜力会爆发得比较快, 今天在天津也是徒步走了好多公里路, 从文化街走到食品一条街,原来就是一个大的室内商城,里面塞满了大大小小的礼品店和餐厅, 十八麻花? 耳朵眼炸糕等传统津门小吃在这里都有分店, 问题不知哪个才是真正的分店. 最后我在耳朵眼炸糕买了一个炸糕和一个切糕当中饭. 所谓的炸糕就是炸面粉团里面塞豆沙,切糕就是糯米团里面塞豆沙, 可以说中午是腻饱的. 吃完之后彻底打消了我对北方点心的信心, 真的是太粗糙了, 无非就是炸面团类,如驴打滚, 麻花, 炸糕; 内脏类, 如卤煮, 炒肝和爆肚. 还是咱们广东小吃好, 比较精致, 适合我这个南方胃. 今天的亮点应该算是五大道, 其实是5条路上的各国风格的建筑群, 都是100年前的房子了,很有外国风情. 还是两个字, 可惜, 在一个情人节的明媚下午一个人在异国风情大街上游荡除了凄惨我都想不出其它形容词了. 4点多的时候在天外里面我决定回归乔舍. 回京的车上算了笔账, 今天来回交通用了70多块, 而在天津的总花费是7块, 真是浪费钱. 又想起了志辉那幼稚的嘴脸, 他一定会鄙夷地看着我, 牙缝中挤出仨字 "有钱人!"
现在总结一下天津的特色:
1. 建筑都很有特色, 都是异国格调的老建筑, 比上海,武汉,广州加起来可能还多
2. 红绿灯很实用, 这里用的是能量槽状的灯, 也就是说灯的颜色会像打街霸的血一样慢慢减少, 很有趣.
3. 公共标志的翻译都是拼音, 比如QINGWU JIUHOU JIASHI, 或者 QINGWU SUIDI TUTAN. 作为一个英语翻译专业学生, 我是很鄙视这样的假翻译的.
回来的路上受到大乔短信,给我留了大方做的黄鳝饭, 很是感动. 看来这他妈的情人节也不算太坏呢. February 13 好想去看雪啊!!今天早上看到阳光明媚,心情一片大好. 老爷怎么也在这里呆了1年多,他起床后的第一句话就是"靠!风这么大!" 我说:大么? 他说:你自己去感受感受. 于是我把头探出门外,果然冷了许多, 风刮在脸上有点疼,于是赶紧回去把厚衣服穿上.
中午吃完饭约了胡胡(更正,应该是胡胡不是虎虎)去琉璃厂.如果她不是编古董书的我肯定想不起来要去这个如此出名的地方. 出门不一会说了几句话就满嘴沙子, 很难受. 把衣服用力裹了一下, 顶着北方的凛冽寒风缓缓前行. 幸亏琉璃厂离乔舍不远,3个站就到了. 胡胡果然不是吃素的,我们可以对着一个古瓶讨论半天它的工艺,釉色如何,是什么纹饰, 又当着店主人面说谈论这个瓶子仿得如何不好. 看来有专家同行还是不错的:) 对琉璃厂的印象很不错, 空旷的街道两边都是卖工艺品古董的, 很有人文气息. 从琉璃厂出来去了中国书店淘可几本武功秘籍,哈哈, 可以回广州苦练一下,拯救世界.
回到乔舍大乔相约明天去沈阳看雪, 如果胡胡去就可以成行了,但她回家的火车票没买到不想去所以我们也没去成. 其实真的挺想去看看的. February 12 进大观园早上寄出了2封信,算是把自己的心事给了了. 中午左岸居然为5个人做了7个菜(包括一些剩菜),用左岸的话来说就是"撑歪了".
本来今天没有什么打算,饭后和左岸,虎虎和警官采风去了. 看着他们那出装备,我的破傻瓜就不好献丑了,于是一身轻松做一天不典型的游客. 北京的胡同确实很有味道, 建筑风格也不会墨守成规,各种形状的房子都有. 今天见到了方形, 矩形, 半圆形和四分一个园的, 后悔了没带相机.
在这个城市里生活了十几天,我终于都不在带着游客的心态去观察,而是正在去感受,去闻,去听身边发生的一切. 不过心里还是有一丝恐惧,怕自己把这个城市想象得太完美了,如果以后再来它再令我失望会怎么样呢? 我是不敢多想的. 记得那天和SUE逛锣鼓巷的时候说,我会选择不去相信一些不好的事情,就算我知道那些事情真的发生了.我不想自己的心态被那些事情影响.
下午去了大观园,因为左岸虎虎有博物馆通票,我们就免费进去看了一圈. 潇湘馆,省亲别墅等很出名的地方对我来说都是麻木而没有任何意义的,因为我缺少了那层文化的熏陶,没有看过红楼梦,就算进了大观园也只能看看热闹.
晚上吃饭的时候虎虎跟我说她不喜欢深圳,因为深圳没有她喜欢的文化氛围,我是很赞成的.但是我又想,如果我对历史人文的东西没兴趣,我还会觉得北京好吗?我还会喜欢那种胡同人家的寻常巷陌吗?明天和虎虎去琉璃厂.希望这个名声在外的地方不会让人失望.
初涉人世(2月11日)一直把颐和园当成最重要的一个景点,今天还是把它去了. 很美,可惜不够时间逛.
回到乔舍,看到大方他们又在开餐了,喝了点小酒,困意便顺着酒气袭了上来. 晚上大乔和我说, 老爷有没有和你说我们这里吃饭和玩杀人都要钱的?我怔了一下,有点惊讶. 后来还是说:好,我知道的.等会把钱给你.
很多人说,你们这些大学生啊,一出社会肯定不习惯. 以前我是绝对不承认的, 觉得自己适应能力这么强不会不习惯的. 现在才算真正明白这句话所真正代表的, 更多的是对于社会法则和潜规则的暗示. 看来我们都是太单纯了, 大家都要吃饭,要赚钱养家, 凭什么就要免费给我吃吃喝喝的? 很惊奇12点了还在网上见到SUE,她安慰我,这是必须适应的社会法则,想想也有道理. 看来她的60块打的钱没白给,起码比我早明白这个道理. 不管如何,我应该庆幸我是在乔舍懂得这些, 起码他们是我的朋友, 不是包租婆:) 虽然自己的钱哗的一下就剩下100了,还是住的坦然, 毕竟对这里的感情不是这么容易能改变的. (补)流水帐记得10月份看鬼吹灯时,何其羡慕那神奇的潘家园.多少人在里面拣漏而发财了.今天是周末我就趁机去逛了一圈. 现在的潘家园是非常出名的,不知是不是因为鬼吹灯的原因:) 这里什么都有得卖,除了吃的没有基本什么其他生活用品都可以找到. 家具,古玩,玉器,水晶,银饰什么都有.在这么大的一个市场里面很容易就会产生低落的情绪,要是有一个人陪我多好啊,起码对什么有兴趣可以大家商量一下. 后来买了3本旧书就出来了,因为早上当早餐的香蕉早已消化完毕,肚子开始抗议了.
吃完中饭才12点,想起左岸说一定要去天坛公园,反正也没有好想法就进去了. 里面真的很有气派,大树成林,建筑典雅讲究,而且天气超级好,使得用傻瓜机拍好照片成为可能. 特别享受那种坐在阳光下看书的感觉,觉得没有比这个更好的放松心情的方法了.
晚上回去刚好碰到大方来做饭,求之不得,做了一回忠实拥趸. 晚上十几个人一起玩KILLER,好久没有玩过了,还要3.0版的,觉得上瘾了.跟这些玩得多的高手多了觉得自己提升得也很快,可能只是运气好而已罢了.
杀到4点,收工,睡觉!! February 09 暴走北京北京今年特别热, 前几天居然有16度,今天都有10度以上了.
早上坐车去香山的时候在车上觉得很想睡,可那部公车又半紧不慢的. 这里要总结一下连日来坐北京公交的经验. 我来之前以为广州公交除了多人以外已经很不错了,想不到北京公交更令我惊喜. 这里的公车非常的新,据小猫讲都是上个月换的,而且最大的优势就是便宜, 我用学生卡坐车2折,而大部分时间坐的车都是1元的,就是说我没坐一次只需要付出打印两张的价钱. 恐怖吧??今天去香山坐了1个多钟几十公里都是4毫. 虽然车又新有便宜,北京的司机就显得很不争气了,把公车开得像自己的私家车一样, 小心翼翼,这里的路又阔又大, 很好开车, 偏偏车速从来不上60,没有一点速度感. 在车上觉得北京公交就是小家碧玉, 虽然穿着高级跑鞋却步履缓缓;而广州公交就是体育健将, 尽管穿着山区小孩上学那种破鞋但动若脱兔. 每次在广州坐864的旧车,但觉得那破车会随时散架,而在北京坐公车觉得这样开法车龄肯定能超过15年.
过了一段很长的时间才到香山下,没有过多停留我直上东门. 学生门票才2块半,也就是说如果我坐车来回加上门票很可能只需要3.3!! 可能是早餐吃太多了,爬了一会就觉得有点头晕, 而且背包带勒住身体很不舒服, 休息了几次才上到山顶. 山顶很冷, 风超大, 不过景色比起长城都不输. 想在山顶找个地方好好坐下看书都因为太冷而作罢,吃完面包就开始下山了. 这时渐渐觉得舒服了过来, 途中停了两次晒太阳看书,很悠闲地享受一个人的时光. 后来又去了碧云寺,虽然门票要10元,我还是因为它是国家重点文物保护单位而进去了.寺庙的布局很好,顺着山势一直往上,还有一个很大的500罗汉堂和天王塔座,值得一看.
下山不知想去哪里,就发个短信问了SUE,她的意见是随便上一辆车,看到喜欢的地方就下车.半个小时后我在动物园附近下了车,之后的时间就是一直走路,不断走路,走了2个钟又回来了西什库教堂,晕倒. 今天说话可能都没超过10句, 说得最多的时候就是晚上点菜吃饭.开始习惯一个人在路上了, 觉得也走得很轻松,不过回到乔舍脚就开始痛了:)
包劲说买不到火车票没那么早来,看来要在乔舍多住几日了. “冬”京终于在北京感觉到冬天。KAFIAN说冬天很萧瑟,使人觉得孤独。其实北京的冬天挺冷,但是之前有朋友相伴我并不觉得,今天一个人跨出乔舍大门时不禁打了个寒战。很怕这种孤单的感觉,虽然爸爸经常对我说要享受孤单,但于我这个任务看来很沉重。
早上10点多去了一趟市场买菜,每次去市场都会很兴奋,无论在哪里。一高兴,没听清卖菜小贩的话,买了7块钱香菜,那可是相当多,足够吃2个星期了,看来为左岸大乔日后的生活也作了一些贡献。买了鲫鱼,豆腐,茄子,猪肉,拧着腾腾腾就往回赶。到了乔舍马不停蹄地开做,一看表才10点40。中饭就是大乔做的汤和我做的猪肉酿茄子(偷师的)。
下午和BIRTAN去了BAT(BRITISH AMERICAN TOBACCO)谈合作的事情,算是见识了京城的塞车。期间接了两个电话,彻底宣布下学期是属于AIESEC的。后来NIKI打来电话,小受宠若惊了一下,可惜没能去到IBM,憾事。希望以后还有机会。
今天的高潮莫过于回来的路上在地铁见到的景象,那个人多啊,想海浪一样,那些脑袋黑压压就像一片片森林,第一次坐到比公车更挤的地铁,很不好受。还好坐的时间不长。
今天是够平淡的了,明天如果有时间的话要多出去跑跑了,京城太大了!!! February 07 一个人在旅途送走了SUE,我在北京就真的一个人了,虽然不久就能搬到包劲家住,但还是有点空虚的感觉,幸亏心里还有乔舍。开始想念有你们陪伴在北京的日子了。
下午去了五道口的MC OFFICE,虽然不远,但是要把北京地铁的所有线都坐遍,还是挺累人的。明天要和BIRTAN去英美烟草公司给他们解释不能合作的原因,正为着装发愁。
有时一个人生活着挺奇怪的,明明早上还有人和你有说有笑,下午突然就变得孑然一身了。又想起了今天在锣鼓巷SUE和我说的话。我知道我自己看起来没有表情,甚至是冷冰冰的,但我就是不想改,不想改变自己去做到符合大家的要求,不想低头,不想屈服。不过今天下午回乔舍时我还是主动去改变了一点,我有尝试走路的时候把手摆动起来,使自己看起来没那么僵硬:) 不知自己合时变得冷漠,合时隐藏了自己心中真的想法,甚至不知是不是自己真的想去做这样的改变,我从来没思考过这个问题,所以今天SUE和我说的时候还是让我吃了一惊,怎么自己真就变成了这样的人了? 其实我很害怕这种感觉,从一个很有激情很热情的人摇身变成别人口中的“木椟佬,冷漠的人”,就像今天早上还是挺好的一个人,下午看镜子突然就不认识自己了。
尝试着在做题之余看了一下三毛的书,终归没把眼泪忍住,那薄薄的一本书承载了多少她对荷西的爱,对生命的坚定,对人生的执着认真。记得有人跟我说,听到一首好歌她会全身起鸡皮疙瘩,今天下午短短半小时的阅读我的疙瘩就没停过,难受死了。
明天中午可以自己买菜做饭了,乔老爷出去吃饭,我和大乔包办,还是两个字-期待,再添两个字-平淡。
I AM IN BEIJING, LIVING 麻辣诱惑本来想要一大早去看升旗,终于没能成行(昨晚2点多才睡)。8点多和JAN出门去看人民英雄纪念碑,天气如常地好,蓝天红旗,照片漂亮得可以。可惜国家博物馆居然闭关三年,我靠!!一听当场晕到在可爱的武警哥哥面前,哪有闭关3年的说法的啊?
无奈之下就去了前门。前门也叫正阳门,是北京城最重要的门之一,在城楼上的博物馆我了解到了前门辉煌的历史和悲痛的往昔。中午12点我们怀着满心的希望准时回到乔舍吃大乔的鸭粥,谁知吃到的是一锅油晃晃,水米不和的粥。我倒好,倒是辛苦了老乔JAN和SUE,后来老乔出钱让我去庆丰买了半斤包子回来下粥才勉强吃掉了大半锅,从他口中得知一般做饭的都是大乔,有次老乔和二乔让大乔做了一顿,吃完以后一致决定把大乔赶出厨房:)正吃着,主勺人大乔吃饱喝足了回来,带来了打包的酸菜鱼,我和老乔一轮扫荡干掉了一半,那感觉真是没法说。
下午和SUE去了798,虽然那里很大有很多很有艺术细胞的艺术家,有不错的名声,我始终觉得那是一种面子工程多于创作艺术的殿堂,而且路旁不断出现的标价超高的商店也不断在提醒我这是SPECIAL FOR FOREINER的地方。
晚上下定决心去剪了短发,形象马上就不一样了起来,还是CANDY请的(好象什么都是她请,有点不好意思)。不禁激的我在CANDY和果果的怂恿下去了吃“麻辣诱惑”,吃得真的很过瘾,好久没这样吃过辣了,发现自己还是挺能吃辣的:)推荐给下次来北京的朋友们去吃,不过稍微贵了一点。
明天早上抓紧时间看升旗,然后去锣鼓巷闲逛,下午就要去MC OFFICE开始做点事了。 February 06 爨底下不知有多少人会读那个难懂的字,但今天我们去的确实就是这个地方。其实这个读CUAN1,当地有句俗语是这样记这个字的“兴字头,林字腰,大字下面架火烧”,现在一般都会写成“川”字。
今天7点多吃完早饭坐地铁到苹果园总站再转929,谁知这辆车只能去到斋堂镇,然后还要再打的进村,时间紧迫,也不管是不是要打的了,坐上车不一会就开了。今天天气一直都不好,坐在车上还是觉得很冷,一路都是一片荒凉,树上隐约见到乌鸦在惨淡地飞着叫着,路边的河边也结了冰,高大的山上除了黄色看不到其他颜色。这种景象和南方太不一样了,很庆幸我能有这么多时间在这里真正体会冬天(晚上KAFIAN发短信来说她每天都穿裙子,晕)。86公里的路很是好走,但是司机走得很慢,到斋堂已经11点多了,我们打算吃点东西再进村。于是随便找了家刀削面馆坐下,安徽的女主人很好,虽然她卖的面比较贵,也没有想象中的好吃,但她的和蔼却使大家觉得很窝心。从阿姨口中了解到去爨底下只要10块钱,我们随便找了一辆车突突突直奔目的地,10分钟就到了。来到才知道原来“刺马”正在这里拍摄。可惜爨底下已经变成了一个旅游区,心中有一点失落。幸运的是北京没有令我失望,村里没有多少游客,很宁静,阳光充足,我们吃饱了东西,沐浴着冬日的阳光,找到半山腰的一片草地大字型躺下晒太阳,身后是1000多米高的大山,头顶万里无云,那种感觉,嗨,俩字-惬意。
没有过多的停留,怕时间不够赶不上3点半的尾班车,我们就步行去5公里外的柏峪村。在路上没有令人窒息的美景,有的只是那片蓝蓝的天,黄黄的地,还有树脚下积的白雪。其实柏峪村没有爨底下那么好看,但是村里一些墙上写的字却吸引了我的注意。除了有沁园春。雪,还有苏轼的蝶恋花,前赤壁赋,以及我最喜欢的“逐韵”二字,后来问村里一个老伯伯才知道字都是村里的两个退休老师写的,真的体味到什么是前朝古韵,现在哪还有人这么有闲情逸致写字,也哪还有人肯把自家的墙让出来给别人写字呢?
回到北京的时候吃了金百万的烤鸭,味道一般吧。吸引的还是美栗乡的油栗,恐怕以后在广州吃不到这口了。
期待明天中午大乔的鸭粥
打算 February 04 黄城根下不得不用这么一个老掉牙的名称,因为这就是我这两天在北京实实在在的感受。
刚和KAFIAN打电话的时候,她问我:北京没有令你失望吧? 我很认真地回答她:没有。 来之前总是听到关于它的太多不好,以至于当她把善良的一面展现给我这个外地人时我却显得手足无措。我住在老城区,里天安门只有10分钟步行的路程,今天从乔舍走去故宫,从低矮陈仄的平房走到金瓦红墙的宫殿,这种10分钟换位的感觉在其他地方是绝对体现不到的。绝无仅有的。没料到旅游淡季的故宫对很多人来说还是非常与吸引力的,一到天安门城楼前就见到密密麻麻站满了人,可能今天是周日,大家都是拖家带口。花5块上了天安门,另加3块存包(抢钱,还规定不能超过1个钟)!!10点多进到故宫里面,人骤然少了。故宫没有令我失望,虽然一开始对它的雄伟没什么感觉,但是逛着逛着真就被它的秀丽和辉煌所折服,不知不觉和JAN在里面逗留了6个小时。具体感觉真的很难与大家分享,还是你们可以亲身感受在它所经历的400多年风雨。
熬到4点半关门才走出来,迷茫中刚问好路想坐车和SUE会合,就被参观降旗的人所打断了,不得不在封了路的长安街上站了半个多钟看完才坐上车。一路波折不说,去到传说中的老北京炸酱面海碗居已经快7点了,虽然要等,但是食物的素质没有让我们失望,那份面真的有一个海碗大,其他菜式也味道不错。
闻说北京现在衣服大减价,回去的路上又晃回西单商场观摩了一下,把手忍住了没有买任何东西。明天去“川底下村和柏峪村”,北京不为人知的小镇!! 桥在行宫呆了5天多,硬生生没踏出过一脚,除了做了一趟保镖陪MICHELLE去对面马路取了次钱,搞得昨天一踏出宫门的时候有种出狱的感觉。
AIESEC的会永远都是充满激情,充满学习,充满欢乐的地方,享受那种感觉,享受那5天整奉献给AIESEC的时间(可能有人会说我被洗脑了)
如果说北京是见在桥上的城市,我一定举脚赞成!!6个环,还有大大小小三里桥什么桥的,甚至连我住的地方也是桥!!它叫乔舍。那天从西单地铁站出来,走了曲曲折折好大一段路,拐了约莫二三十个弯,绝望中回头一看,见到一间白墙平房,装了个黄色嵌玻璃木门,普通得不得了,但是明明门牌号码是这里啊,于是带着失望的心情我敲了2下,不久门开了,走出了~~~~~~~~~~~~~~~~~
走出的是左岸,然后我们见到了大乔
房子大概100平方,很朴素,挂了许多彩色的染布。家具都是木的,坐着很舒服。酒架上有酒,很多,墙上贴着左岸他们去旅游的照片。很难相信在北京的中心还存在着这种地方,与世隔绝。大乔说二乔已经回老家了,有点失望没见到她。后来的闲谈中我问她这里为什么叫“乔舍”,他们没有人姓乔的,她说这里就是一道桥,连接他们的朋友(准确来讲就是北漂一族),连接来北京的旅行者。
尽管只住了短短的一天,我已经觉得这里成为了我在北京很重要的一部分,每当我一个人在夜晚的街上走的时候,想到的就是乔舍昏黄灯光下的那张桌子,还有左岸专注的身影。如果说有什么让我来北京的原因,那其中很重要的一部分就是乔舍-我在北京的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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